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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8月02日 15:21

谁知前路是何方

粗略算起来,至少有20来年,未坐过慢速火车。出远门时候,不是乘飞机,就是坐高铁,再远的路程,有十来个小时也到了。除了途中节省时间,还少受许多颠簸罪,使人对旅途没有畏惧感。

可是30几年前,每年总要坐慢速火车,在几千里途中,咣当咣当晃悠。生命、时间和金钱,全都被车轮碾碎,而后随岁月之风扬弃。那时候常常想,我这个人的命运,大概早就注定,在火车上了此一生。所以在后来有段时间,只要一说坐火车,特别是说坐慢车,我就头大,发愣,好像有什么大难临头。

其实,少年时坐火车,对于这钢铁长龙,并非这样反感。记得第一次到城市,跟随父母从家乡宁河,到父亲做事的天津,我们就是坐火车。出于好奇和新鲜,一会儿摸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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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7月03日 17:57

碗的经历

在生活用品中,再没有比碗,更普通更平常了。它就像芸芸众生,每天都会看见,却又不大被关注。即使偶尔有人提起来,口气总是十分淡漠;绝对没有像说别的物什,言语中透着亲切赞许。

可是,生活着谁又能离得开碗呢?从幼儿学吃第一口饭,到老人临终喝最后一口水,都得用碗送到跟前。总统设宴待客,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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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6月25日 18:51

天空比大地更迷人

从孩提时代起,我就迷恋天空。

蓝天、白云、星星、月亮、闪电、雷鸣、飞雪、轻风……还有那诸如嫦娥奔月,牛郎织女等神话传说,当时,在我幼稚的眼睛里,在我纯真的想像中,犹如一本美妙的画册,总是让我翻看个没完没了。秋晨夏夜独坐家院,任思想的翅膀张开,在神秘的太空漫游,几乎成了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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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6月15日 19:33

碧水蓝天总关情

前半生几十年的时间,除去22年的流放,大都是在北京度过的。对于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,自然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。即便身处艰难的境遇里,有时想起在北京的时光,都会有无尽的欣慰之情,时不时地涌动在心头。

我走出国门的机会不多,就是国内城市也未走全,但是,仅就我到过的一些城市而言,北京好像属于这样的地方:你在她的怀抱里生活久了,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儿,甚至于有时还会有抱怨;然而当有朝一日你离开她,这时你才会发现北京的重要,她常常会让你想得没着没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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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5月23日 17:00

对民族文化心存敬畏

《闽都文化》杂志集当地文化之大成。跨越时空2200年的闽越文化,它的多元性从文史方面尽展杂志之中,给读者提供了丰富、独特、厚重的知识,是一本阅读有兴趣、保存有价值好刊物。我国确立的“海上丝绸之路”重大策略,福建是个绕不开跨不过的地方,它的文化必定随着经济活跃更加丰盈;另从我国八大地域文化来说,闽台同属一个地域文化板块,在当前形势下对于台湾同胞认知度会有帮助。因此《闽都文化》的出版很有现实意义。

这样一本优秀地域文化读物,据说曾经因资金短缺停刊多年,幸亏遇到世纪金源集团黄如论先生,这本文化杂志才得已重放光彩。这就引出一些值得思考的话题。

做为中华文化一部份的地域文化,首先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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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5月17日 08:39

会歌唱的海河

人的感觉和联想,有时很奇妙莫测,像观雨后草原的云,像赏浪涌大海的潮,刹那间,说不定让你想起什么来。2015年的一个秋夜,跟随众文友乘船游海河,两岸是闪烁的璀璨灯火,天空是高远的清澈蓝天,我们静静地坐在船上,聆听游船行驶海河哗哗水声。仿佛在音乐厅里欣赏音乐。这时我突然感觉海河在唱歌,接着联想起北京一次友人聚会,谈论关于天津歌唱家的话题。

那次京城文友聚会,有吃有喝有唱有说,随便自在快乐。《三国演义》电视剧编剧之一杜君,在山西插队时被部队招入文艺兵,后来考入中戏文学系,毕业后就职中央电视台、文艺报社。有此经历的人,文艺诸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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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5月01日 07:54

五月花盛开维也纳

我们这四人作家代表团,在奥地利各地访问十多日,最后又返回首都维也纳,大家不约而同地思念起祖国。人的思想大概都是这样,终日厮守在家的小天地,总是渴望有天出去闯闯,看看世界倒底是啥模样;出来以后由于种种不便,有种莫名其妙失落感,说不定又想急着回到家中。这就是俗话说的: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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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4月10日 16:41

在草原抢书读 

半个世纪前,运交华盖,在内蒙古劳动。活儿苦重,又在野外,收了工,人像散的架子,实在无精力。随便洗涮一下,赶紧睡觉休息。偶尔有个大休日,连脏衣服都不想洗,吃完饭就躺在帐蓬里。至于别的娱乐,打朴克,下相棋,我都不会。无聊之极又有精力时,就蹲在蚂蚁窝前,看成群蚂蚁搬家,消磨时间寻开心。

有天技术员进城,不知他哪来的门路,从书店买来几本新书。那是个讲票证年月,到书店买书也要票。有文化的工人师傅,得知后都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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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4月03日 10:42

尽量活个明白

小时候常听长辈们说,某某人的字写得太潦草,像天书似的让人难看懂。从此就记住了,人间最难读懂的书,大概就是这天书了。其实这只是一种说法,活在地上的人又有谁,真正读过所谓天书呢?我活了大半辈子,书读得并不算多,难读懂的书更不读,真不知道哪本书难读。如果依个人体会来说,最难读懂的书,恐怕还是人生这本书。有人活了几十上百年,这本人生书才读懂几页;还有的人活到双目紧闭时,还未翻开这本书书页。你说这本书多么难读难懂。              

在芸芸众生中,我不是个先知先觉者,尤其是在为人处事上,历来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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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3月16日 16:24

阁雅书香悠闲时

那是多么古雅的小楼呵。远远望去像是老座钟,坐落松江泰晤士小镇;这座洋式小镇因有这座小楼,处处弥漫着书香气。这时不由你不感叹,在繁华大上海,在浮躁社会里,竟然有这么一个好地方——上海钟书阁书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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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2月06日 17:46

一元复始 老枝花开

进入人生暮年,对于年节热情,似乎大不如先。回想幼年时代,盼望过年的心劲儿,跟渴望早日长大成人,强烈得同样难以撼动。恨不得天天过年才好。

那时老家在冀东一座县城,家境无大富裕却还殷实,四世同堂近20口人,居住在一个三进院落里。我是我们家长孙,院里只我一个男孩,独自玩耍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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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1月03日 16:35

饥时读菜谱

人这一生会接触许多什物。这些经意或不经意接触的什物,有的也许很有价值,有的也许稀松平常,然而就具体人来说,只要能唤起生活记忆的,就亲切,就珍贵,很难说有无什么价值。我保存至今的一本《菜谱》,对于我来说就属于这种情况。这本极普通的《菜谱》,在别人看来,也许一钱不值;而在我的眼里,它犹如善本孤版图书,永远值得珍爱。

这的确是本普通的《菜谱》,纸张印装都很粗糙,上面开列的菜目,大都是容易做的家常菜,很难说属于哪个菜系。由于时不时地翻阅,弄得油污破损,就越发显得陈旧。若不是我精心,放在抽屉里,怕早被家人当旧书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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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20日 15:00

草原歌声惹人醉

“美丽的草原我的家,风吹绿草遍地花,彩蝶纷飞百鸟唱,一弯碧水映晚霞……”这首词调俱佳的创作歌曲,经歌唱家德德玛用浑厚女中音首唱,很快飘荡在大江南北,不知倾倒过多少爱乐人。我认识的诸多朋友,知道我在内蒙古呆过,常常跟我谈论这首歌。其实他们哪里知道,内蒙古原生态歌曲,无论蒙古族的汉族的,都更更迷人更撩人。什么时候听起来想起来心都会醉。

我在内蒙古生活多年,羊肉不吃,酒不能喝,许多人不理解甚至于惊愕。有的朋友直言不讳地说:“简直白呆了,你不觉得亏吗?”可是老天并未亏待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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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12日 14:49

雪润京城谁最欢

先是连续多日雾霾,接着就是湿冷阴天,这样恶劣天气少见。如同一个初孕少妇,身体折腾得死去活来,终于生出个壮实的白胖娃娃——瑞雪漫天。

早晨拉开厚重窗帘,猛然见到清爽银白世界,别提多么畅快开心啦。随口诵出熟悉诗句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,面对此情此景的我,不得不敬佩诗人的感觉,把雪天的快乐心情,描述得如此惟妙惟肖。不由想起我京城的诗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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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06日 14:17

乌兰察布的天空

从乌兰察布回来多时,很想写点东西,只是苦于无从下笔,情感和心灵总是纠结。

其实,乌兰察布有好多景物可写,比如,四子王草原篝火,苏木山群峰翠林,察尔湖静谧星夜,黄花沟绿草黄花,火山岩壁说古,岱海夕阳归舟,等等,每个景致都令人流连。然而,想来想去,更让我神往心驰、百读不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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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1月24日 16:56

晶莹的雪花

有位朋友问我:“雨和雪,这两种自然现象,你喜欢什么?”我几乎未假任何思索,毫不犹豫地回答他:“喜欢雪。”朋友有些愕然,望了我一会儿,又说:“真的?”我说:“当然!”

朋友笑了笑,告诉我,他也喜欢雪。

这位朋友是广东人,他为什么喜欢雪,未问也就不知道。南国柔美风情,铸造他细致温润心灵;在北方生活多年,他性格又添些许豪爽。我相信他话的真诚。我们都喜欢雪。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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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1月07日 18:50

瑞雪何曾兆丰年

可能是在北方长大缘故,尽管风霜雨露以各自特色撩拨我的心,但最让我痴情的莫过于冬天雪。那几年北京冬天偏暖,很少下雪,总觉得冬天不怎么像冬天。只能回味早年雪天情趣,在精神上得到些许满足。

有年冬天终于下雪了,头场雪降临时,竟是纷纷扬扬,把北京城装扮得银雕玉琢,处处都显得美丽洁净。早晨踩着哧哧作响积雪,令人好不心旷神怡,生活中的许多烦恼,顿时从五脏六腑中剔除,浑身上下都觉得清清朗朗。真是一场好雪呵。

瑞雪兆丰年。少年时代知道的这句话,今天仔细地想想,瑞雪带来多少丰年呢?即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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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0月18日 14:57

告别老屋

搬家公司的大汽车,发出嗡嗡的启动声,如同一位多嘴的人在提醒,这回可真的要离开了,这居住了十六年的地方。真的要迁居了,心里顿时觉得发酸;“故土难离”是什么滋味儿,我平生还是头次领受。

类似这样的迁居,过去也有过几次,只是没有这么让我动情。因为,那些毕竟是单身汉挪窝儿,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搬家。这次则完全不同。这房子毕竟是我的家,精心经营了16载,吃的住的都惯了,就这么说走就走,怎么能无动于衷呢?

说实在的,在搬家汽车开来之前,不,在搬家汽车未启动之前,我有过对这老屋局促的抱怨,我有过对那新居敞亮的渴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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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9月29日 15:23

我的木匠师傅

实在有点大不恭敬,木匠陈师傅的大名,我一时竟然想不起来啦。这倒不完全因为年代久远,回忆四十多年前的事,在我多少有些勉为其难。更主要的恐怕还是,四十年前在一起时,我压根儿就不曾呼过他的名字。读者不妨想想看吗,我那时头顶“右派”荆冠,大凡算得上革命者的人,都天生长我两三辈儿,何况工人阶级一分子,就更是我的“天王老子”,我哪敢直呼领导阶级大名呢。所以一直呼他陈师傅,以至于陈师傅的名字,在当时也是偶尔才想起。这会儿相距已是四十多年,更没有办法忆起他的名字,就仍然呼他陈师傅吧。       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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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9月03日 08:18

承载历史的歌声

我被划为右派那年月,是个不折扣光棍汉。思想无负担,家庭无累赘,天塌地陷一人抗,一人吃好全家安,比之有家室的右派,劳改日子过得还算单纯。被同类戏称“没心没肺快乐光棍儿”。

有天身体不适,请假去医院看病。医院在850农场总场,距分场有几十里路。同去看病的难友王泽农,原来是高教部部长秘书,四川人氏,老大学生,是个性格开朗幽默的人。时值秋天,路边禾熟,凉风送爽,天空晴朗,云雀歌唱,风景撩人。我俩边走边聊天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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