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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8月21日 07:08

冷静下来说奥运(旧文重发)

再有六年的时光,奥林匹克的圣火,就要在我们北京点燃。可以想见那时的北京,天会更蓝,地会更绿,楼会更多,车会更快,城市的各种设施会更好。这一点我绝对不怀疑。可能是我太热爱北京这座城市了,可能是我太不放心城市管理水平了,不知怎么在欢庆申奥成功之后,我常常地会想到奥运会举办完,北京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。真的,我实在不敢认真地去想,尤其不敢结合现实生活去想,这样一想我的信心多少就要打点折扣。

每一位久居北京的人大概都有这样的体验,每逢一个重要会议到来,比方人代会、亚运会、世妇会、大运会,如此等等,城市的街上车畅路通干净,老百姓会有沾光几天的幸福。可是,会议结束后会怎样呢?借用一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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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8月14日 11:15

电视出玩主

电视是不是一门艺术,有时候真让人怀疑。

现在的电视节目,很有点全民皆“星”的味道,只要你打开电视机,就不难发现“新星”。市长可以当策划人,经理可以做制片人,靓女可以当主持人,丑男可以做串场人,总之,有权的、有钱的、有脸的,都可以在屏幕上亮相,或者当一两回电视名人。至于别的艺术行当的人,偶尔“×××到此一游”者,就更是大有人在了。还有些大小单位的首长,只要一开会就必想上电视,目的也是想借此扬名。

这电视就如同一列风光车,只要你有钱购票,或者有关系通融,就会潇潇洒洒地玩一回。这样说也许未免夸张了,但是你总不能说不是事实,从电视剧的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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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8月07日 18:27

地图是城市的声音

把地图比喻为城市的声音,有人或许觉得不是很准确,说成城市脸面似乎更恰当,因为一说到城市地图的时候,更多人想到的就是从地图上,可以看到城市如何如何变化。这样的想法当然没有错,只是跟我说的意思拧了,在我看来一本好的城市地图,它首先应该传递某种声音。如同家庭的主人,当有客人来访时,总得说些温馨话,以便缩短情感距离。城市地图亦应如此才好。

直到现在我都非常可惜,丢失的一份上海市地图。那是我第一次去上海,走出车站面对茫茫人海,街道不熟,语言不通,又不像现在有出租车,如何找到欲去的地方呢?我想到了上海市地图。在火车站的报刊摊上,有两种上海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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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7月31日 07:47

给普通人保留点情趣

不同城市里的普通人,都有不同的生活情趣,主要表现在吃和玩上,比如广州人爱喝早茶,上海人爱吃夜宵,苏州人爱听评弹,天津人爱赏戏曲,如此等等。既是地域文化,也是生活习惯。由于得到居民大多数喜爱,坚持下来,久而久之,就成了城市的情趣。为了满足这种情趣,城市里就有了相关场所。

那么,北京人的情趣是什么呢?说实在的,我还真难正面回答。反正在我的记忆里,五十年前老北京人,经常说的就是:“泡个澡天桥看玩意儿”“去西单茶社喝茶听相声”。即使不是典型的普通人情趣,起码也代表一部分人的爱好,权做北京的城市情趣一种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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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7月24日 15:32

猫眼儿

深宅大院人家的门铃,我早就见过——有拉线的,有电动的,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这些人家的院大宅深,用手敲门听不见,来客用铃通报,于主于客都很方便。如今时兴楼房住户安门镜,也就是俗称的“猫眼儿”,我知道得却晚了许久。头次见到,还出了点洋相哩。

那天去一位朋友家,敲门未见应声,我就趴在“猫眼儿”上,伸长脖子瞪眼望,黑咕隆咚的,什么也没瞧见,反被里边的主人发现了,他开门的头句话就是:“这是从里往外看的,要是外边能看见里边,还要它干吗?真傻帽儿。”

当了一回傻帽儿,心里别扭了不少天,在思想感情上,跟这位朋友仿佛筑起了一道墙。这倒不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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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7月17日 14:42

卖花人 

胡同口的鲜花店,门面并不怎么大,进去俩仨顾客,就很难有转身的地儿了。可是,就是这样一家不起眼的花店,买卖做得却红红火火,尤其是在年节或假日,来这一带探亲访友的人,有的去那里买上一束花,连同祝福一起献给亲友。这么一来二去的,这家小花店也有了名气。有的朋友从远方来,怕找不到我家时,跟他说找这家花店,十有八九不会错,这家小花店也就成了坐标。

我头次走进这家花店,是在一年春天。那时刚搬来这里不久,有朋友见我家的阳台比较大,劝我不妨养点花儿,我一想可也是,只是不知养什么花好,就走进了这家花店。花店的老板是位南方人,高高大大的个头儿,说话也还算和气,他听完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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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6月04日 09:56

童年的端午节

后天就是端午节,这大都市里的民间节日,终归没有乡村热闹,只是吃点应节的食物罢了。在我的家乡过端午节,可不光是吃粽子,它还有不少的讲究。端午节也算是一个大节日哩。

在端午节的前几天,人们便结伴到野地里,采集最好的艾草。回到家编成艾辫子,在节日的头天夜晚,用火点着在院里燃烧,据说它可以去邪避妖。是不是真有这么大的法术不得而知。反正在这天夜晚,家家都是青烟缭绕,村子里处处有艾草香。家家户户的门框上,这天也都挂几枝艾草,有的还用红布条拴上,这有什么说法,我从未听大人们讲过,可能也是驱凶化吉吧。

母亲很重视这个节日,她总是天不亮就起来,用一盆清水泡几枝艾草,让我们起床后用它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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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3月27日 15:37

男人的皮包

男人夹着大皮包的庄重、威风,几乎未曾认真体会过,这同我懒散的性情不无关系。过去常用的是个软布袋,这会儿爱用软塑料袋。这两种袋子的优点是可任意折叠,放在裤兜里也不压身,用的时候抖开,怎么放东西都行,方便实用。不过,像我用的这两种袋子,给有点身份的人,怕是怎么也不会用的。好在,过去我不是什么大官儿、大教授,没有红头文件、讲义可装;现在我不是什么大厂长、大经理,没有美钞,"大哥大"好放,无非是常带些信件、报刊,或者是在街上顺便买点吃食,往这些软袋里胡乱一放,再随意再可心不过啦。

有些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,发现了我的这个秘密,开始还有点不甚理解,后来也就渐渐认同,因为他们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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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2月20日 14:26

简单穿戴享舒服

 

我认识一位作家朋友,穿衣吃饭都比较讲究,因此,对于别人吃穿上的事,他也就格外留心在意。有次跟他喝茶聊天儿,见我穿件布甲克,而且还皺皺巴巴,他就说:“你又不缺钱花,怎么不穿得讲究点儿,我知道你有西装,好像未见你穿几次,留着干啥。”对于他的话,我只是报以微笑,未做回答。

这位朋友说的倒是实情。跟经济拮据的人相比,我现在手头还算宽裕,正常消费绝不成问题;公家发的自己做的西装,不管质地好坏总还有几套,都长期闲置在衣柜里。不过,这位朋友忽略了个事实,普通人吃穿上的事情,绝对不能由金钱论短长,还有个舒服适意的问题。而舒服适意对于人的健康,远比吃穿好坏更为重要,可以说是生活质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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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1月28日 20:31

黑土地的白桦树

著名油画家、军艺美术教授张钦若先生,离开人世到传说中的“天堂”整整一年。做为他的老朋友我深感痛惜和怀念。我俩都是“反右运动”的受难者,倘若在我们身心遭受煎熬时,能去“天堂”的话,无疑是种解脱,可是,现在毕竟生活安定了,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,钦若却过早地离开了我们。想起来难免令人感叹命运的不公。

钦若出生在黑龙江。黑土地的情怀,黑土地的性格,在钦若身上特别突出。他油画创作的灵感,许多都来自黑土地。我不懂得油画艺术,对于他的作品不好妄加评论,但是,从我读过的他的作品中,那些描绘北国苍茫大地的景物,让我明显地感觉和领悟到,有种雄浑、坚韧的北方气势。倘若没有对这片土地的热爱,无论艺术技法多么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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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2月07日 11:42

闲说作家协会的称谓

北京市作家协会老作家赵大年先生,在《称谓杂谈》文章中说:“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,先生这个称谓已属凤毛麟角。譬如,北京文联的职工互称同志,仅尊称老舍、梅兰芳、马连良等几位名家为先生……”那么现在,北京文联职工互相如何称呼,对于有官衔的人如主席等怎样叫,大年兄的文章中并未讲,说不定也已经有了随俗的称谓。反正有的文化群众团体已经改了,特别是对于有职务和行政级别的人,叫法跟党政机关几乎无异,“某局”“某处”“某书记”“某主席”“某主编” ,传统称谓早在甜密的声音中异化。

譬如,我退休前供职的中国作家协会,不要说五、六十年代了,就是在七、八十年代,从未管茅盾、巴金两位先生叫过“主席” ,当面私下都是直呼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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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2月07日 11:41

风的记忆

在北京这初冬的融融的阳光里,我忽然怀念起风来了。

那带着雪花的北大荒的风,那夹着沙粒的内蒙古的风,在记忆里总是那么强悍,在怀念时又是这般宁静,即便记忆中有多少关于风的恐怖,在顷刻的怀念中也会化解成温馨的回忆。只有在这时才会发现,那段跟风相伴的生活,并未离我远远而去,更不曾在心中消失,它如同刀刻斧削的镂痕,紧贴在我的血肉之躯上,成为生命中难以剔除的部分。它在我心中引起的共鸣,既不同于江南的雨,也有别于家乡的雪,它属于那种让人震撼的自然景象。

我是去过江南的,当听到冷雨轻打芭蕉,浙浙沥沥,我会感到难耐的凄清;我是平原长大的,当看到雪花悄落田野,纷纷扬扬,我会感到深切的寂寞。然而,这北大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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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2月07日 11:41

秋色正浓茅荆坝

在茅荆坝茂密森林里,树叶是油绿绿的,花朵是娇艳艳的,草尖是亮晶晶的,鸟的叫声是清脆脆的,溪水的流淌是慢悠悠的,这一切仿佛都在说:八月的茅荆坝,秋色正浓。难怪同行的伙伴,刚刚走进森林,就放开喉咙喊叫,把积存胸中的浊气,随山野的回声飘荡远去。这对于久居大都市的人,是多么美好的享受啊。就是在此刻,茅荆坝,我深深地爱上了你。你让我想起大兴安岭、想起北大荒。当年初到这两个地方,面对美丽的森林田野,我也是这样欣喜地喊叫呵。

八月的大兴安岭,森林也是这样美,八月的北大荒,花草也是这样鲜。只是它们离我太远太远,我再没有福气走近它们。而茅荆坝距北京,车程不过三小时,是距我最近的,同时也是最美的森林。今后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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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2月07日 11:40

重举轻落官员笔

几年前云南省某县,要建一条仿古旅游街,竟然要拆掉众多老宅。理由是破烂不堪难以吸引游客。而这个县前几年的旅游业,之所以会兴旺发达,很大程度得益于这些老宅。建假古董拆真古物,自然在群众中引起议论,于是有人写信给省里,最后才抢救出未拆的老宅。

在今天的中国,无处不建设,到处要发展,必然要这儿拆那儿建,这是好事情。关键是批示拆什么时,要慎重,千万不可不问青红皂白,脑门子一热大笔一挥,以为自己干了件好事情。“拆”字易写不易收。“拆”宇里边有是非。云南某县发生的事,起初以为是个别情况,后来读了一篇报道才知道,原来无独有偶,同样的遭遇让民间艺人阿炳摊上了。阿炳创作的二胡曲《二泉映月》,被列为世界十大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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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2月07日 11:40

曲笔难画圆

事事圆满称心,这一美好愿望,许多人都在追求;尤其是老年人,在这方面想的更多,表现得尤为强烈。比如,儿女双全,子孙满堂,粮米盈仓,家积万贯,夫妻恩爱,父慈子孝,家风续代,平顺延年……如此等等,就如同一幅幅美丽图画,藏在世世代代人的心室。这些愿望能够实现,就会认为人生圆满,上对得起祖宗,下对得起后人,自己也就是个成功之人。否则总会有遗憾和愧疚之感。

这种凡事求全的思想,一直占据着我们的心灵,以至于看戏剧听故事,总得有个大团圆结局,这才觉得完整和惬意。由于有这样的想法存在,因此在考虑问题时,总是朝好的方面想,万一有点不随心意,就难免有种失落感。假如再和别人比较,人家哪哪比自己强,就越发觉得人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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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29日 15:00

谈小说,也谈影视

如果小说能卖出影视改编权对作家来说是件幸运的事,那么我无疑是个幸运者,这些年我的小说几乎都成了影视公司的抢手货,连个罗卜也被当人参买走了。《风声》小说出版后有五十来家影视公司来问津影视改编权,仅电影,中影、上影、姜文等国内比较大的几家都来谈过。我个人一直推崇姜文把电影当艺术来探索的才华和劲头,他的助手小尹从美国打来电话,要我等他们回国再说。我等了半个多月,足见我的真心。其实双方都是真心的,但缘分还没有到,最后没有合作成。

华谊几乎是最后冒出来的,那时小说出版已经一个多月,当初那个大家争抢的热头已经过了,我似乎面临着因为挑花了眼而沦为“剩女”的难堪。然后一天晚上王中军突然来了个电话,直截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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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8月21日 08:32

世上还是好人多

只是为祭奠去世的妻子,在博客上,我写了那些文字。不成想有这么多素不相识的人,在网上留下抚慰的话语,读后让我激动不已感激不尽。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语言,表达我内心的感受和谢意,还是用一句现成的话说吧:谢谢诸位。

在我人生最宝贵的中青年时期,有20多年时光被政治运动蚕食了,内心的痛苦和忧伤,今天的年轻人是无法理解的。有的年轻朋友常常这样问我:“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你走过来的?”我总是真诚而实在地告诉他们:“我可没有那么高尚,信念啦,理想啦,后来再没有属于过我。我只是相信:这世界上好人总比坏人多。好人多社会就有希望。”

过去在内蒙古劳改时,我遇到那么多好人,今天在网上写博客,我又遇到这么多好人,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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